我找了一些幹枯的樹枝,帶著電動機,就追了上去。
找了一個相對隱蔽的角落,我把電動機給砸了,拿出了蓄電池,正極和負極的電線碰在一塊,發出不算大的火花,不過也足以把幹枯的稻草給點燃了。
火升了起來,我用發動機外麵的防水罩子當鍋,煮了一些水給安靜喝了。
安靜喝完之後,果然感覺好多了,躺在一邊就開始睡了起來。我在她旁邊點了一些火,希望能把她身上的衣服盡快曬幹。
李雪琴默默的看著我做完這一切,然後問道:“收拾完了,現在是不是該收拾我一下了?”
我說待會兒再收拾你,我先把傷口給處理一下。
李雪琴說道:“你的傷口不用處理,自然貼著你的胳膊飛出來了,隻是一點皮外傷而已。你先幫我包紮一下吧。”
說著,李雪琴開始脫掉上衣,她的鎖骨,赫然在流血。
我大吃一驚:“你也中彈了?”
李雪琴點了點頭:“子彈貼著你胳膊飛過來,正好打在我鎖骨上。”
“你怎麽不早說?”
“沒辦法。”李雪琴說道:“從小沒爹疼沒娘養的,早就習慣了。”
我又看了一眼我的胳膊,果然隻是破了一層皮而已,並沒有傷到血管和肌肉。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剛才我疼的大喊大叫的場麵,再次在我腦海中浮現了出來。
“我該怎麽做?”看著李雪琴的傷口,我有點不知所措。
李雪琴從口袋中掏出了一把匕首,丟給我:“在火上烤烤,把子彈給我剔出來。”
我有點害怕了:“這樣吧,我去請一個大夫過來,或者我帶你出去。”
李雪琴說道你少廢話了,這點小事就把你給嚇著了,別讓我看不起你們盤門啊。
我忽然有點懊惱,為什麽在李雪琴麵前我有點娘們兒了?
我隻好一咬牙,把匕首放在火堆上烤了起來。李雪琴罵了一句傻逼,脫掉了她的上衣:“不怕被燙著?金屬是導熱的。把衣服裹在把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