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就這樣把我們兩個留在這兒?不知要被軟禁到猴年馬月去?開小差絕望的躺在角落裏,眼神無比悲傷的看著我:“媽的,早就看孫有才不是什麽好玩意兒。”
“你說他會不會去死亡密室裏找戰國銅壺?”我問道。
開小差的壞心情,當即煙消雲散:“對啊,我怎麽把這茬給忘了?王正泰肯定會進死亡密室的。到時候他肯定會被困死在裏麵。”
“他被困死在裏麵,對咱們來說並不是什麽好事兒。”我說道:“到時候咱們就真的沒可能被人發現了。你說呢?”
開小差原本好轉的心情,也瞬間跌落至穀底:“是啊,媽的。咱們還是盡快找地兒鑽出去吧,萬一他們死了,咱們恐怕也要成為這些古玩的其中一員了。”
可是房間空間有限,周圍全都是鋼筋水泥牆,窗戶都沒有一個,隻有一盞吊燈散發出微弱的光芒。
我們兩個手無寸鐵,想要從這兒打洞出去,根本就是天方夜譚。我和開小差嚐試了兩下,牆壁堅硬如鐵,根本逃不出去。
最後我倆幹脆就放棄了,躺在角落裏想別的辦法。
“你聞到什麽怪味兒沒?”開小差忽然問道。
我說道:“好像有一股乙醚的味道。”
“乙醚!”我倆同時跳了起來,不好,乙醚具有麻醉人神經的作用,對方是準備把我們兩個給麻醉了?
我立刻捂住鼻子,可這根本行不通,我能明顯感覺到乙醚在我肺腑之中,逐漸循環往複,侵蝕著我的大腦,直至最後,我徹底昏厥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我緩緩睜開眼,第一感覺就是頭疼,天旋地轉,我捂著腦袋呼吸了好長時間,才總算恢複正常。
一睜開眼,我就被眼前的一幕給嚇壞了。
開小差躺在我身邊,在我對麵,李雪琴安安靜靜的躺在地上,和她並排躺著的,是一名老者。那名老者全身上下的皮膚都鬆弛了,臉上皺紋密密麻麻,看上去少說得有八十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