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頭疼該怎麽去幫小腳老太的時候,忽然一聲槍聲響起,就打在我們後麵的河岸上。
緊接著,就聽見有人順著河岸咕嚕咕嚕的滾下去了。
我倒吸一口涼氣,娘希匹的,這幫孫子可真夠牲口的,連一個老太太都不放過。
我和開小差對視一眼,開小差滿臉盡是憤怒,雙手握拳。
我從一個雜草縫隙裏往下看,分明看到老太太倒在了河底,一動不動。
而那幫家夥卻一點憐憫之心都沒有,隻是一臉冷笑表情的瞪著老太太,一點點的走了過來。
這幫孫子,真特娘的可惡。我心中憤怒,準備趁他們將注意力集中在老太太身上的時候,繞到對麵的岸上撿起槍,給他們發動致命一擊。
可我們剛繞到半道,一聲撕心裂肺的聲音忽然響起,那聲音分明是幾個看守的聲音。
我草。我被嚇了一跳,立馬就朝著河中心望去。可我們現在距離那邊太遠了,根本看不清。
我知道幾個人肯定慘遭不測,老太太應該沒表麵上看起來那麽簡單。於是我又帶著他們繞了回來。
當我終於看清現場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的倒吸一口涼氣。那個中槍的老太太,竟然沒事兒人一樣的站起來了。而現場哪兒還有五個看守?隻是憑空多出了一大堆綠色的植物。
那分明就是死亡密室下麵的植物,怎麽會出現在這兒?
毫無疑問,那幾個可憐的家夥,明顯已經被藤蔓給纏進去了,包成了木乃伊,就好像王正泰一樣。
這些藤蔓不可能憑空出現,更不可能憑空傷人,肯定是有人在操縱他。
不是我,開小差和李雪琴更不可能,唯一的解釋就是,麵前這個小腳老太了。
這小腳老太既然會控製藤蔓,而且我們有著共同的敵人,應該是友非敵了。
我立刻對開小差分析了我的想法,讓他和李雪琴在這兒保護我的安全,我下去跟小腳老太打聲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