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蘆仙能感覺的到,爺爺還活著,甚至就在附近,苦苦尋覓他。
我不知道葫蘆仙是不是在安慰我,不過我覺得心中保留著一份美好,其實是一件挺美好的事。至少活著還有一個盼頭。
隻是,開小差剛得知爺爺的死訊,現在又要承受奶奶的死訊,我不知道他能不能承受的住這份打擊。
畢竟我們親眼見到了開小差爺爺的屍體,也親眼看到他奶奶慘死。
或許葫蘆仙還並不清楚織娘已經死了的事吧。於是我就簡單的把織娘的事給葫蘆仙說了。
誰知葫蘆仙並沒有半點悲傷,隻是惆悵的歎了口氣,說其實死了也好,免得活著活受罪,你不知道,一個靠所謂的“神仙湯”維持生命的狀態,究竟是何等的煎熬。
我問葫蘆仙,為什麽用死人的手摩挲的葫蘆,那麽好賣。還有為什麽用冰凍過死人的冰塊冰凍的海鮮,會那麽鮮美?
葫蘆仙淒慘笑笑:“旁門左道而已。老祖宗傳下來的,具體什麽遠離,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因為這種獸性行為,可以滿足人的獸欲。所以他們才會購買吧。”
我一陣啞然,因為我沒想到在我看來相當“有技術含量”的一件事,卻純粹是老祖宗的經驗總結。
這時我看開小差醒來了,連忙上去把開小差給扶了起來。開小差摸了摸腦袋,迷迷糊糊的問我剛才發生了什麽事兒?為什麽他會忽然覺得自己變成貓了?
我還沒來得解釋,開小差卻忽然一臉驚恐的盯著葫蘆仙:“這老東西哪兒來的?我好像在夢裏見過。”
我連忙說道:“別擔心,他就是咱們要找的葫蘆仙。”
“你就是葫蘆仙?”開小差一臉質疑表情的看著葫蘆仙:“開什麽玩笑,你怎麽會是葫蘆仙?”葫蘆仙不是應該應該高大威猛,一臉神仙像嗎?我看你咋這麽猥瑣?”
我衝老者尷尬的笑笑:“不好意思,我這哥們兒口無遮攔,這張臭嘴吃過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