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可是您並沒有交代我們下一步該怎麽做啊,隻是說讓我們去東昌湖下麵,找東西。我們都不知道從哪個地方進東昌湖。”
我故意撒了個謊,就看看這老孫子能不能察覺。
果不其然,它露出了馬腳:“老夫也不清楚啊,你們自個兒摸索去吧。這是你們自己的事兒,跟我沒關係。”
說著,葫蘆仙就一頭仰躺在了**,呼呼大睡起來。
Gfhvb開小差看了我一眼,他也看出了老頭兒剛才的不對勁,詢問我下一步該怎麽做。
現在暫時還不能打草驚蛇,我必須搞明白這葫蘆仙到底是什麽人假扮的。所以我就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隻能這樣了。
之後扭頭就離開了。
等出去之後,我就察覺到不對勁兒了,似乎有人跟蹤我們。
娘的,我心裏涼了大半截,小心翼翼這麽久,最後竟然還是被發現了,我怎麽覺得自個兒這麽笨呢?
現在是最容不得慌亂的時候,我們越慌亂,露出的馬腳就越多,敵人知道的事越多,得到的對他們有利的東西也就越多,對我們是最為不利的。
我故作鎮定的朝光嶽樓相反的方向走去,我準備去東昌湖轉一圈。既然我們告訴老頭兒我們要去東昌湖,那倒不如將計就計。
若是我們明擺著去光嶽樓,非但會把光嶽樓地基裏麵的東西暴露出來,甚至還會讓對方知道我們發現了假葫蘆仙的秘密。萬一他們狗急跳牆,我們連逃走的機會都沒有。
我們上車之後,天童忽然嚎啕大哭起來。
我連忙問天童哭什麽。
天童說師傅肯定死了,而且師傅的臉,也被那該死的冒充者給做成了人皮麵具。他想為師傅報仇。
怪不得我們從麵部根本就找不出半點破綻,甚至天童這個和葫蘆仙朝夕相處的人都不能,原來是做了人皮麵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