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慕輕歌想不到會是這樣的,覺得這個答案和容玨跟她的出入忒大了!
慕輕歌看向容玨,“你不是說……”
容玨臉上點塵不驚,看向端木流月,冷冷清清的問:“你來這裏就是為了這一件事?”
端木流月還沒來得及說話,慕輕歌不經意的瞥了瞥端木流月身側,這才發現他手中牽了一匹健碩,毛色棕紅的上等好馬。
慕輕歌覺得好笑:“好端端的,你怎麽把馬牽到這裏來了?”
造訪他人,不通常是將馬係在門外的麽,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客人牽著馬進人家府邸的。
“你以為我想啊!”端木流月很沒好氣的瞪一眼一言不發的容玨,憤憤然道:“這馬就是選妃大會那天被他搶去的馬,我今兒特意來這裏將之牽回去的。”
“啊?”
慕輕歌想不到會聽到這樣的話,愣了一下,也有些不解。
容玨搶他的那一匹馬不是今兒騎上狼牙山其中的一匹麽?那三匹馬現在還在門口等著馬師牽回去馬廄呢,怎麽也不應該是端木流月的手上這一匹啊!
她看看容玨,再看看端木流月,忍不住問:“你被他搶了兩匹馬?”
“一匹啊!”端木流月沒好氣的道:“你以為我有這悶葫蘆好命能有一堆好馬啊,我就隻有這一匹能讓我滿意的馬!”
也就是說……今天他們騎去狼牙山的三匹馬中,並沒有端木流月的了?
這麽想著,她疑惑的轉頭看向容玨,“你不是說……”
容玨臉色淡定的道:“我又不參賽,自然用不了他的馬。”
端木流月好像聽出了端倪,正要開口,容玨便冷冷清清的下趕客令:“這麽黑了,你還呆在這裏作甚,滾回去你府中!”
端木流月也是一個厚臉皮的,就是不走,對慕輕歌道:“小歌兒,你今兒獵到些什麽寶貝?”
“一隻紅狐,一隻大黑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