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道姑姑以前也對學生很不好?”
“其實也算不上很不好。”華懿然眨眨眼道:“能請動她教琴之人非富則貴,她不敢怎麽造次的,隻是對待學生非常嚴厲苛刻。”
慕輕歌一腿蹬了一下軟榻,惱怒道:“玨王府也算是權貴之府吧,為何她看到我就恨不得撕了我的模樣?”
“歌兒,老實說,”華懿然微微皺眉,“你是不是哪裏惹到她了?”
“不知道,我要是知道就好了,她一來就看我不順眼。”慕輕歌無奈的聳聳肩。
雖然慕輕歌不知道亦道姑姑是如何對待她別的學生的,但是,她敢肯定,她對她比對任何人都要狠!
她就是看她不順眼!
“唉,我還有一位那活閻王對你挺好的呢!”華懿然一副憐憫的盯著慕輕歌,“想不到他竟然真的讓亦道姑姑來教你,這擺明就是要讓亦道姑姑來折磨你啊!”
活閻王?
慕輕歌挑眉,想起之前端木流月好像也這麽叫過容玨的。
她有些好奇,問:“你們怎麽一會兒叫容玨悶葫蘆,一會兒叫他活閻王?”
華懿然捂唇偷笑,“嘻嘻,歌兒,你覺得這兩個稱呼,哪一個更適合你家夫君?”
慕輕歌為華懿然口裏的‘你家夫君’這四個字生生的打了一個寒顫,沒好氣的瞟了她一眼,沒有回答。
“我告訴你哦。”華懿然神秘兮兮的道:“活閻王是我給他起的,悶葫蘆則是端木那家夥給他起的。”
慕輕歌睨著她,“但是那天在你府上,你叫容玨悶葫蘆。”
“那還不是因為我不敢當著他的麵兒叫他活閻王麽!”華懿然訕訕地,摸著鼻尖道:“我當初叫過一次,後果……”
她想到了什麽,驀地住了嘴。
“怎麽說到一半就不說了啊?”慕輕歌好奇得要死,“後果怎麽樣?”
華懿然連連擺手:“誒呀,不說了,不說了,這個沒什麽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