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後起了一層的白毛汗,心髒都快從腔子裏蹦出來了,我記得營子裏老一輩的人說過,猞猁溝這一帶裏經常會有紅狐出沒,這畜生最容易迷惑人,有些修煉成精的還會吸男人的陽氣,難道滑進我懷裏的這個是頭成精的狐狸?
那胡月呢?
她不是在門口嗎,難道沒看到有人闖進來?
我想問她是誰,可是嗓子裏就像是被一團棉花堵住了一樣,無論我怎麽努力都說不出一個字,隻能發出奇怪的音節。
就在我這驚魂不定的時候,耳邊突然響起一個女人甜膩的呢喃,“哥哥,別怕……”
這聲音毫無疑問就是懷裏的人發出來的,而且我怎麽聽怎麽像是翠翠的好朋友,胡月的聲音!
伴隨著這柔軟的聲音,一股涼涼的氣息撲到了我的耳根,緊接著好像她忽然一口含住了我的耳朵,這麽親昵的舉動,弄的我居然開始心潮澎湃,更何況我一雙手還包著懷裏人豐滿柔軟的胸脯啊。
按道理說這個時候我心裏不可能有什麽旖旎的想法,可是偏偏身體有了反應。
“噗嗤!”
又是一聲如同鬼魅似的輕笑,一隻光滑的手挑開我的上衣,順著我的肚臍緩緩摸到了胸口。
這等溫香軟玉換成任何一個男人也受不住,更何況老子我還是個未經世事的處男,這一下搞的我的小兄弟昂頭挺胸大有破褲而出的氣勢,懷裏的“人”摸完我的胸似乎還很意猶未盡,竟然伸手拉開了我褲子的拉鏈……
沒過一會兒,一隻涼絲絲、滑嫩嫩的小手突然握住了我的命根!
滾燙的我突然被涼涼的小手握住,這種絕對的刺激讓我止不住的顫栗,差點兒就沒把持住,這時候懷裏的人也有了動作,她輕輕的從我懷裏起來,然後我感覺屁股發涼,仔細一琢磨,臥槽,我這褲子居然被人扒開了……
接下來的事情我就完全記不住了,我就記得自己做了個冗長的夢,夢到胡月麵帶微笑的躺在我的身邊,而我隻是靜靜的看著她,整個夢就隻有這一個畫麵,再沒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