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的路上我和刑秋互相攙扶,鈴鐺這死丫頭嫌我身上臭不讓我抱,我懶得抱呢,不過再次看到她肉呼呼的小臉兒和那雙總是可憐巴巴的大眼睛,我心裏說不出的舒服,心裏不由感謝起胡月,如果不是她,我可能感受不到有一個小蘿莉陪在身邊的快樂,況且這個小蘿莉還是我葉初一的女兒。
齊士是讓人抬著下山的,回去之後我爸給他清洗了一下才發現這小子渾身上下總共有十來處咬傷,最嚴重的除了他肩膀上的那個傷口之外,還有屁股下麵一點的那個,要是再往裏邊一點這小子的命根不保,晚上的時候齊士開始高燒,刑秋他開了個藥方,我爸去營子裏的藥鋪裏抓回來就上鍋開始熬藥。
鈴鐺這會兒已經睡了,我和刑秋回來後也一直睡到大半夜,起來後吃了點東西就和我爸坐在院子裏聊天。
“爸,鈴鐺怎麽會跟你在一起?”我給我爸遞了根煙,難道真讓齊士那小子猜對了?手鐲是鈴鐺不小心掉下去的,她和魏老三根本沒下去過?
我爸把煙接過去抽了兩口,黑著臉說:“幸虧我孫女兒沒掉到那個洞裏,要不然就你們仨?我孫女估計都沒了!”
聽的出來我爸這是心疼我們,隻是他的脾氣向來都這樣,說不出什麽好聽的話,我趕緊陪笑說那是那是,你們到底在哪兒找到的鈴鐺,我們幾乎都把整個猞猁溝轉過來了,也沒見到魏老三和鈴鐺。
“當時霧氣太大,是我們沒注意也說不定。”刑秋喝了口茶水。
“你們這麽一提,我也覺得稀奇。”我爸匝巴匝巴嘴,又抽了口煙說:“我們幾個人下去就往山包上去,我琢磨山包高,站的高點容易觀察,第一次走過去的時候我們也沒發現鈴鐺,返回的時候才找到的。”
我琢磨了一下,問:“在哪兒啊?”
我爸站起來說:“就在你們出來的那個口子,你們仨怎麽掉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