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天早上起來神清氣爽,老齊和老刑倆人睡的也不錯,興許是老齊昨天晚上夢到了什麽了不得的東西,大早上的就和老刑倆人探討解夢之術,我旁聽了一番,原來這肥魚昨天晚上接連做了兩三個夢,都夢到了我們營子裏的小護士,他對小護士自然沒什麽太多的印象,小護士招呼他的那些天他都在昏迷,隻說在他夢裏出現了一個天仙般的女子,如何如何攝人心魄,如何如何美的閉月羞花,關鍵是還給他來製服誘惑,穿著護士裝,床頭床尾的照顧他,讓他好不感動。
我啐他一口,便把事情因果從頭到尾和盤托出,那小護士果然對他有情,我自然也願意成人之美,還交代他如果真對人家有意思的話,也別辜負了人家一番情誼,當時他被王天一帶走的時候,人家小姑娘可是哭的肝腸寸斷,差點兒就以死殉情了,實在讓人感動。
老齊嘖嘖感歎自己青春好年華,果然是少女殺手少婦克星,這一番吹牛逼下來說的那是何其不要臉,我和老刑差點兒沒把隔夜飯都吐出三升來,見我們倆根本不理會,他屁顛兒屁顛兒的跑過來問我昨天晚上夢到啥了,他剛才跟老刑學了解夢之術,現炒現賣幫我解解。
我讓他閉嘴,不過回想起來我好像昨天晚上真做夢了,夢裏似乎還和胡月翻雲覆雨了一番,但是此時卻想不起來具體情節,難道這就是春夢了無痕?
老刑見這肥魚大肆鼓吹解夢之術,便叫他趕緊打住,這解夢之術細細解剖起來其實沒什麽神奇,無非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如果算起來這其實有一部分屬於心理學的範疇,能預示什麽、或者指明什麽的夢固然有,但並不是所有都是,讓我們不必太過在意,不過老齊夢到小護士的原因卻又不同,說不好是那小姑娘日思夜想惦念他,磁場感應到老齊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