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達重傷,不過不知道為什麽他似乎並不打算計較,用他的話來說,他隻是想跟我們切磋一下,來給自己內心的疑惑找一個解答,他認為東南亞降頭最厲害,但是現在才知道,他師父說的對,人外有人,一山還比一山高。
至於老城區的這塊地方為什麽**氣如此之重,他並不知曉,並且向我們說明,他將會很快離開中國回到東南亞,而且和我們約定,等他回去把傷養好之後,會和我們來一次公平的切磋,之後他便離去,看著他的背影,我忽然想起來還沒問他翠翠的下落,我想追上去問明白,老刑攔住我讓我等等再說,拔達重傷,雖然我們倆這次勉力除掉他的那兩隻蝰降,算是小勝,可是說實在也有些勝之不武,以多對少,他現在遭到反噬,倘若再延誤他恢複的話,恐怕他以後會很難過。
我隻能忍住,老刑讓我先不要著急,我們和這個東南亞人一定會再見麵的。
拔達走後,我和老刑兩個人從破院子裏走出,外邊仍舊是一片昏暗靜謐,我們剛才打鬥的聲音都沒有在這個地方形成絲毫的影響,如同一口枯井,扔進來一顆石頭都擊不起來任何漣漪,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可是這和我們暫時還沒有關係,如果需要幫忙,我想虞歌會和我們說明的。
柳靈郎和鈴鐺經過這一鬧騰都非常虛弱,尤其是鈴鐺,也不知道那個佛牌裏到底是什麽鬼東西,她現在趴在我的肩膀上閉著眼睛,看樣子似乎很疲憊,包括她幾乎透明的身體都變的有些淺淡,想起來我不由覺得後怕,這次是拔達,這人雖然降頭術狠毒,卻還不算是個狠毒的家夥,那下一次呢?下一次是不是還會像這次這麽幸運?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必須要找個辦法讓自己盡快強大起來,否則我可能真的如胡月所想,連自己的親閨女都保護不了,倘若有一天鈴鐺再出什麽事,我恐怕這輩子都沒臉去見胡月,更沒有辦法原諒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