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齊定的地方在新世界,最讓我覺得不可思議的是這吊毛居然是開著車來接的我和老刑,四五十萬的SUV,上車後我笑說以前怎麽沒看出來你這貨還是個有錢的主兒,比我和老刑兩個人富有多了啊,這次來我們無論如何也得吃大戶,不能這麽便宜你小子。
他立刻開始吹牛逼,說我也是尿遍帝都的人,車子算個鳥卵,要是國家允許坦克上路,哥們兒能弄輛坦克來接你們,信嗎?
老刑笑道,說的自己跟太子黨似的,車借來的吧?
我們仨哈哈大笑,老齊知道老刑嘴巴毒,也不跟他計較,說怎麽這麽快就來了,要不要先跟他那位主顧聯係一下。
實話說我和老刑兩個人還沒做好充分的準備,擺手說先不用,待會兒還是先跟我們說說情況,了解一下再決定不遲,老齊著急,說這他媽帝都一天光是這些個高手人流量都能超過一個縣城,再考慮幾天到嘴裏的鴨子可就飛了。要他說,先接下來,再想辦法。
這種事情不能急,這錢該是我們賺跑不了,不該是我們賺,著急也沒用。
老齊這才沒接著往下說,跟我們扯起帝都的風土人情,其實不用他扯,開車過來這一路我們已經領略到了帝都我的繁華,路上熙攘,車水馬龍,堵車堵的人昏昏欲睡,老齊似乎已經習慣了,時不時的看向路邊的小姑娘,打開窗戶衝人家吹口哨,快到新世紀的時候,看到一個女孩兒,這狗日的還打開窗戶問人家要不要搭順風車。
我不由得為身在營子裏的小護士鳴不平,讓丫趕緊離我們小護士遠一點,我們淳樸的勞動人民不願意和你這種人為伍。
老齊說我這是思想毒瘤,他這叫欣賞懂不懂?
美女和金錢,這兩樣東西都哪個男人不喜歡?你老鬼不喜歡?那隻能證明你性別有誤。
我叫他滾,懶得和他扯淡,好在話音落沒多久,地方已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