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便是這儂甲手段狠毒異常,先不說之前一直纏著李海湖的河中煞,單從這飛頭蠻的煉製上便可窺其內心,氣勢惡毒兩個字可以概括的?
依照老刑的說法,這飛頭蠻不但要在煉製時折磨女人的心智,更是要選擇其最親近的人,同脈相連,心意相通,操控起來才可更為便利,也就是說晚上襲擊我們的那飛頭蠻,和儂甲是至親的人,他女兒,還是他女人?不得而知。
手刃親人,又通過非常手段折磨致死,煉成這般凶狠的東西,能是什麽好善與的人?
之前隻是覺得那河中煞不好對付,現在看來這儂甲手裏凶狠的東西不止這一兩件,我和老刑應對起來十分不易,尤其是我,老刑好歹還有個木劍法器在,我除了鈴鐺之外便隻剩下這一軀的血肉,鬥起來豈不是要讓那黑袍儂甲給吃的死死的?
想到這裏我便和老刑商量,讓他也給我弄件法器什麽的,也好防身,以後行走江湖好歹也有個趁手的東西,總不能次次都和人肉搏,扛不住。
老刑點頭說可以,不過合適的材料也是需要機遇的,急不得,若是遇上了自然是要煉一樣給我。
當晚沉沉睡去,轉天早上範誌著急忙慌的前來敲門,我和老刑正在洗漱,放下刷牙的水杯開門後,就見範誌臉色煞白,像是受到了什麽極度的驚嚇,看到我的一瞬間這漢子竟然眼眶紅了,不由分說的就拉著我往外跑,我不明所以,攔著他,問到底怎麽了,大早上的擺這一出?
範誌渾身都在發抖,說不好了,出事了。
我眉頭一皺,知道他所指的必然是工地上的事情,讓他別著急,有話慢慢說。
他哆嗦著嘴唇,七尺男兒差點兒沒掉出眼淚來,說葉先生,負責工程的蕭薇出事了,昨天晚上把她的秘書給抓傷了,現在已經讓人綁起來了,你和刑先生趕緊過去看看吧,都說她是中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