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我腳底板竟然貼著一張符,這符以前和老刑吹牛的時候聽他提起過,是眠符的一種,貼上這種符人可以進入深度睡眠,沒十個小時醒不過來,我頓時就明白了,老刑這吊毛是不打算讓我去涉險!
我頓時冷汗直冒,心裏說不出的火大,翻開手機一看果然已經是下午了。
趕緊撥方斌的電話,發現電話已經關機了,我想了想速度又給楊正去了電話,楊正昨天已經被方斌勒令禁止參加這次的圍剿,所以他此時應該在市區待命。
果然電話打過去沒多久就接通了,楊正比我還著急,問我怎麽了,是不是出事了,要不要他現在帶人過去。
我捏著發疼的眉心,說我睡過了,沒和他們一起去,問他方斌他們是什麽時候出發的。
楊正這小子立刻就說是早上出發的,問我在什麽地方,現在過來找我。
我說我在酒店,他立刻就掛了電話,我起來洗漱,剛洗完臉楊正已經過來,進門就拉著我說咱們走,我說去哪兒?他說當然去找方隊他們啊,說完這小子還嘿嘿的笑,然後從兜裏掏出來一張紙,是王憶懷他們記錄的祭壇方位,以及大概的行動計劃。說:“葉哥,你就帶我去吧,我是方隊帶出來的,我不放心他。”
本來我心裏琢磨自己去的,但是看樣子怕是行不通,楊正這小子的脾性我也摸索出來幾分,年輕無謂,倘若我要是這次不帶他去,怕是他自己靠著這張紙自己就找過去了,那地方邪性,槍雖然有用卻不是百分百靠譜,想了想我便點頭說可以,不過還是老規矩,過去之後一切都得聽我的,否則出了事別怪我不講情麵。
他立刻點頭,我也不廢話,趕緊收拾東西,正收拾著門又響了。
我心說今天這是怎麽了,隻能去開門,打開門之後我愣了一下,還沒等我反映過來,一個肥如豬頭的腦袋就湊到了我臉前,一臉奸笑的看著我,“嘿嘿嘿,老鬼,怎麽樣,哥們兒來的速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