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毛骨悚然,這地方給我的感覺十分壓抑,我是一刻也不想在這個地方多呆,可我的下意識告訴我,應該去看第三麵牆上的東西,為了怕我被這種莫名的壓抑牽製,我故意低下頭讓自己閉了閉眼睛,又捏了捏發脹的眉心,我才把目光投向最後一副敘事圖。
這個時候一直在我旁邊懸著的鈴鐺似乎感覺到極為不舒適,這麵牆裏似乎有什麽令她覺得恐怖的存在,所以她立刻就往後飄退,躲在我的身後。
老齊一直在研究石室中間的石鼎,我再抬頭的時候看了他一眼,他已經爬到了石鼎上方,正勾著頭往石鼎裏邊看。
四周很安靜,這種安靜幾乎讓周遭的壓抑感產生了片刻的凝滯,凝了凝神,我朝最後一副敘事圖看,這麵牆上沒有大肆使用黑色染料,而是用了一種十分清淡的筆畫和色調,構成一副十分意境的圖,給人的感覺像是雲山霧罩,而在整麵牆中央,則給人一種非常強烈的衝擊力,這裏畫著一口血紅色的棺材。
血一樣的顏色,仿若伸手去摸都能摸出一手血來。
棺材並沒有蓋上蓋子,可以看到裏邊躺著一個幾乎全部腐爛的骷髏,周圍正有源源不斷的霧氣在往棺材裏飄蕩,可以看出來棺材裏的人是個女的,她一半的臉已經完全腐爛隻剩下森白的骷髏骨,而另外一半卻沒有腐爛,是半張美人的臉。
這是什麽意思?
看著這半張臉,我覺得十分熟悉,卻又想不起來具體在什麽地方見過。
前兩副壁畫倒是可以聯係在一起,但是這最後一副是什麽意思我卻不得而知,而且不知道怎麽的,盯著這壁畫看一會兒,我便覺得有些頭暈起來,好像真的這牆壁裏有什麽讓人極其不舒服的東西存在。
“咿?”這時候老齊忽然很是疑惑的咿了一聲,我立刻就扭頭問他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