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衝到盡頭我們才發現,甬道盡頭處竟然是萬丈懸崖,下麵黑漆漆不知道多深,而與甬道相連處竟有一架獨木梯一直延伸到對麵,對麵則是一處通往何處的石頭甬道,這石頭甬道就開在山壁半空,隻靠這一條獨木梯相連,下麵便是深不見底的懸崖深坑,那奠柏則是從這深淵內長出。
起初我並不知曉這茅鶴倫所說的奠柏到底為何物,是動物還是植物,此時一見隻覺得頭皮發麻,渾身不舒坦,怪不得鈴鐺嚇城那個樣子。
這奠柏不知有多高,根係如同蜘蛛網一般四通八達纏繞在獨木梯下方的山壁之上,竟像是一隻蜘蛛吐絲將整個深淵籠罩,主幹到底是什麽樣子不得而知,因為中間撅起的一根巨大樹杆上竟全部是骨頭骷髏,嘩嘩啦啦的猶如鑲嵌在那樹身當中一般。
老齊此時也已經瞧見這詭異的東西,大吼一聲什麽鬼!
這聲音起來的同時,那無數隻觸手般的枝條猶如雷達測試到了動靜,紛紛朝我們伸了過來,這速度不可謂不快,疾風之勢,眨眼間已經有三四條血紅的觸手朝我們甩來,這力氣,要是讓它甩到,哪裏還會有命在?
茅鶴倫眼疾手快,腥風撲麵而來的同時,隻見他掐訣念咒,腳下戮邪的禹步已經踏了起來,我隻覺得這口訣玄奧非常,時近時遠,忽高忽低,猶如古寺銅鍾一波一波的撞擊開來,同時他手上的桃木劍挽了個十分淩厲的劍花,朝著那甩過來的觸手挑、刺、一招一式下來竟然將那古怪的觸手淩空割斷,鮮紅的**頓時從斷裂出噴湧而出,嘩啦啦的砰濺我們一身,空氣裏頓時多了幾分腥辣的氣味。
我伸手去抹臉,隻覺得這**粘稠冰涼,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
那觸手被茅鶴倫割斷兩三根,如同吃疼,發出一聲尖銳的金屬碰撞聲,猛然往後彈去帶起一股子風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