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這個初學者來說,兩儀陣是個什麽玩意兒我根本就不知道,不過看茅鶴倫說得那麽鄭重其事,顯然是個了不得的東西。
“那就交給你了。”
生死攸關,就算我現在很想知道這師兄弟倆人之前到底做什麽去了,恐怕現在也不是嗑瓜子閑聊的時候。我對茅鶴倫說完話,便拉著老齊站到了遠處。
老齊見刑秋二人來了,當然也不再逞能,畢竟我們兩個半吊子跟黑神王天一對陣,說好聽的那叫幫忙,說不好聽的那就是幫倒忙。
“刑爺加油啊,我看好你!”跟我躲到一邊的老齊拄著那個滿是缺口的開山刀,還不忘呲牙咧嘴的喊上兩句。
刑秋此時顯然已經知道茅鶴倫前來助陣,雙手結印陡然大喝一聲,這一聲撕心裂肺,宛若用了巨大的力量,接著便見剛才還被王天一禁錮住的老刑,偏偏然從半空降下。
“師兄,結陣吧。”刑秋對著他背後的茅鶴倫說道。
說完話,便從衣服裏掏出了一個八卦鏡似的東西。
因為離得遠,那東西到底是什麽模樣的我也看不大清楚,但是絕對不是普通的八卦鏡。雖說都是八邊形的,但卻是通體漆黑,全然不是尋常見到的那種半黑半白,畫著陰陽八卦的樣子。
茅鶴倫點點頭,向前一步,站到了刑秋的身邊,同樣也從百寶袋裏掏出了一個跟刑秋手裏的八卦鏡類似的東西,隻不過刑秋那個是通體漆黑,但他手裏這個,卻是光潔乳白,沒有一絲的雜色。
已經實體化的黑神王天一巨大的身軀站在刑秋二人麵前,說不出的猙獰恐怖,饒是現在明日高懸,天空湛藍,但是在他的周圍,卻莫名的出現了一團又一團濃重的黑霧。
這黑霧在他的周身環繞,不時發出淒厲的哀嚎,仔細看去那黑霧裏不斷的幻化出一張張猙獰扭曲的臉,好似要把麵前的我們徹底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