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上走過來,到了這個地方開始,先是張老大和張老二提到山神的事,嚇的先後逃回去,其次是滿山跑被什麽東西附身一槍打死了獵犬小黑,又差點把我也一槍弄死。
再有就是大國失蹤,我和我爸困在樹林子裏。
看到滿山跑的腳印掉下來,現在又看到大國的靴子出現在這裏。
把我們分開,最後又把我們所有人引到這個地方,這一切現在看來怕都是提前就預算好的,是有目的性的。
而且既然我們來了,想出去估計也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既然有人要請君入甕,那我們也不用再回去,該當如何,進去看看再說。
我爸也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默默的把槍上了膛,拎著槍就朝前邊走。
虞歌沉默著沒說話,胡月和鈴鐺也飄在半空跟在我爸身後。
姥姥!
我心裏默默罵了一句,今天管你是人是鬼,既然把我們引過來,那咱就露個麵友好友好。
跟著我爸往前走,老刑和虞歌也趕緊跟了上來。
過了兩座惡鬼雕像,裏邊的情況和我們剛才走過來的差不多,狹長高深的甬道,有一種這甬道永遠也走不到頭的感覺。
壓抑的很。
在狹窄的空間裏行動,人極少會有準確的時間觀念。
也不知道到底走了多久,前方的狹窄開始慢慢變寬,最終我們停頓在了一扇石門前。看到這石門,我們所有人臉上都呈現出了一種茫然。
是的,茫然。
這扇門我和老刑並不陌生,猞猁溝下麵我們見過,在老撾密林當中的地下建築我們也曾見過這種石門。
和之前不同的是,我們麵前的這道石門是敞開的。
大概因為這裏的地形原因,所有的一切都顯得十分狹長,有一種比例嚴重失調的詭異感。
石門裏邊開始出現人工開鑿的甬道,這甬道裏每隔一段距離都會有兩個相對而立的傀戲人,臉上的表情極其誇張,像是在默默地注視著我們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