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詭葬

第四卷 北方異動_第199章 斷裂

我們現在所在的這個位置非常尷尬,因為手電照射度的問題,我們根本看不到下麵到底還有多深,抬頭去看這一個多小時我們下降了也不過隻有幾米的高度。

現在不是思考的問題,而是棧道斷裂,我們掉下去會不會摔死的問題。

這時候“哢嚓哢嚓”又是幾聲,棧道的木板像是多米骨牌似的啪啦啪啦的係數碎裂開來,頭頂上不斷有木板天女散花似的掉下來,這下麵更像是深淵巨口,把這些紛紛掉落下去的木板全部吞噬。

“快想辦法啊!”我衝刑秋喊。

媽的我也是埋怨我自己,平時出事都是老刑搞定,以至於到現在我特麽就跟個沒腦子的似的,忽然出了這種事竟然不知道該怎麽辦。

刑秋死死抓住虞歌,衝我道:“往下跑,能跑多快跑多快!”

我心說特麽的這辦法還用你想啊?

當即也顧不上那麽多了,扶著我爸就往下跑。

也不知道這些忽然冒出來的東西到底是什麽玩意兒,竟然想把棧道毀了讓我們葬身於此,我一邊往下跑一邊氣的牙根癢癢。

這棧道太狹窄,說跑也隻是形容一下我們在加速,實際上比走快路快不了多少,幾乎是背貼著坑壁,側這身往下移動,跟特麽螃蟹似的。

鈴鐺和胡月盤旋在我們前方給我們看路,時刻提醒著我們什麽地方有危險。

移了沒幾步,耳邊忽然呼嘯著風聲卷過來一股腥臭,我下意識的去看,這次借著鈴鐺身上的青色熒光,我看到這東西竟然是大號的猞猁。

大罵:“姥姥的!還真他媽是這東西!”

這大猞猁比我們在猞猁溝看到的那些大多了,樣子也更凶狠些,倆眼珠子小燈泡似的發著光,看到我盯它,它裂開嘴呲著牙,發出一聲高亢的嘶叫。

我爸也火大,看見這畜生二話沒說端起獵槍就朝這畜生的腦門轟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