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仁吉此事過後,我的名聲在二中越來越響,甚至延至到了二中周邊,外麵的一些小混混現在看到我,都會上前發支煙和我說兩句話,謝銘我們這夥人也是越來越強大。慢慢的開始傳言說我要扛起二中,當我聽到這消息,我隻是無奈的搖搖頭,都快要畢業了,說這些還有意思嗎。我也沒在理那些,他們愛咋說咋說,我還是我,該幹啥幹啥。
政教主任後麵來找過我們,這一次他沒有對我們發飆,也沒有給我記大過,隻是詢問了我們一下有沒有事,說我們辦得好,以後外麵的混混再來欺負我們學校的學生直接就打,出事了他扛著,雖然這話聽著很不靠譜,但是沒有給我們什麽懲罰是最好不過的了。而到很長時間以後我們才知道,是白然然的父親和他通過氣,才不來找我們的麻煩,態度才變好的,有什麽隱情不用點明大家也知道,錢字當道啊。
白然然和肖宇兩人第二天就被他們爸媽接走了,白然然出院的時候給我打了通電話。“風哥。”“小然子啊,好點了沒有。”我說完話,電話那頭的白然然突然沉默了一下。“風哥,謝謝。”
“你二大爺的白然然,說了多少次了,在跟我說謝謝,我跟你急。來給我笑一個,哥給你抽玉溪。”那邊的白然然我也不知道他是什麽表情,他接著說道“風哥,真的,這麽多年了,我沒有一個真正的朋友,直到遇到謝銘你們幾個,隻有你們把我當成真正的哥們兄弟。”我拿著電話沒有說話,白然然頓了頓“從小到大,我遇到很多人,沒有一個對我是真心的,個個都是看著我家有錢才來接近我,唉。隻有你們,我出事了,第一個衝上去的是你們,不會計較錢不錢的問題,大家都是有吃就吃,沒吃就大家一起餓肚子。我來二中隊的這三年就有你們一群朋友,謝謝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