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小雨哥在年輕一輩裏算是混得很好的,年紀輕輕,擁有一家台球室,一家遊戲廳,還有一家KTV。放眼望去能混到像他這樣的少之又少,L縣別看地方小,水淺王八多,遍地是大哥。你要說他是混子,他又不像大街上的那些小混混,吃了上頓兒沒下頓兒的,但說他不是混子嘛,你一眼看過去,聽他說話,標準的小混混模樣。
據我所知,小雨哥是靠遊戲廳起家的,他還有一個合夥人,隻是現在這個合夥人現在進苦窯裏麵了,現在都是他一人在外麵撐著。
過了一段時間也沒看到普明順的人來找麻煩,我們哥幾個才放放心心的又在外麵遊蕩。當我們看到大象和杜冰冰在一起的時候,我們全部人都驚到了,真不知道他是用什麽方法把杜冰冰追到手的,藏得這麽深,要是我們沒發現,他可能還不承認呢。
葉莎我兩感情也是越來越好,除了回家,上廁所,在教室。其他時間我兩都是形影不離。
說到這裏我停了下來,白然然看著我。
“風哥,咋不說了。這不都是向著好的方向發展嘛。”
謝銘瞅了他一眼“別說話,聽著就好。”
我對他們笑了笑,再次回憶到。
突然有一天,葉莎沒有來上課,我以為她是生病了,我去找了杜冰冰,她也不知道葉莎為什麽沒有來上課,她讓我放心,她放學就去她家找葉莎。
我聽到她的話才暫時放心下來,但是一整天沒看葉莎,我眼皮直跳,整個人都是亂哄哄的。
那天下午李波我兩在操場上看大象他們打球,我身後響起了一道很不和諧的聲音。
“喲,這不是我們風哥嘛,怎麽有閑心來操場上看別人打球呢。”
我轉頭看去,看到李明勝帶著他的兩個狗腿子向我走來。
“怎麽,操場是你家開的,不許我看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