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考終於結束了,我們徹徹底底解放了。而我們的大銘哥除了英語都選B以為,其他科目都是零分,他沒有忘記的就是填上自己的姓名,在每張答題卡的後麵寫上“謝謝老師給的分數,雖然我不會做,但是隻要你給了我分數,日後謝銘風光之時定會登門拜訪。”
當我們知道他每張試卷這麽寫的時候,全部人都笑尿了。他則是一臉的不在意,臉上滿滿的寫上了牛B兩個字。他的口頭禪也從此變換“哥就是生活在牛A與牛C之間的人。”
而我呢每天進去考試都先是睡上一個小時,然後慢慢的爬起來打開手機分享著咱大波哥的答案。而我們班主任還問我“小風啊,看你這喜樣,不會連州一中都考上了吧。”
我則是很牛掰的說道“哥啊,州一中我都看不上,我的目標師大附中。”剛說完,我們班主任直接一巴掌拍到我頭上“和誰稱兄道弟呢,叫叔。”隨後又是一陣批評。
就在我們考完試走出學校門口的時候,一個鄉村非主流向我們走來,對著我們吹了口煙,把頭仰上天,臭氣哄哄的說道“告訴張小風,半個小時後九村大橋橋底下見。”說完大搖大擺的就向前走去,而我們的人民警察直接上來就把他按倒在地上,給他帶起手銬直接拖上警車帶走。
“小風,怎麽說,就等你一句話,咱們哥幾個在瘋狂一次。”劉明強在一旁說道。
我抽了口煙,淡藍色的煙氣向外飄去,看著串流不息的學生黨,會心的一笑,把煙頭彈到一旁,淡淡說道“銘子,亮戰刀。”
站在我身邊的謝銘哈哈一笑“好勒,風戰神。”說完帶著於佳回宿舍取刀。我看了從劉明強這裏掃過去,一直到釧家兩兄弟,“哥幾個的,怕不?”
所有人搖搖頭,白然然則是很老態的說道:“怕啥,大不了和你一樣碗口大的一個疤,二十年後咱還是一條好漢。”“對,怕個卵子,懟的就是他,不見一點紅也太對不起我的畢業季了。哈哈。”輪子隨聲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