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座位上,手指輕輕敲打著車窗,看了眼手機的時間,抬頭看向石帆小三的住處,此刻整棟單元樓已經黑了下去。保安巡邏了一圈就沒再來過。
我深吸口氣,動作很小的把手槍揣進腰間,對著四人說道“大家都清醒清醒,今晚事辦妥了,吃喝嫖賭我全包。”
“風哥威武霸氣。”
“雞仔你留在車裏放風,銘子二牛我們四人上去就行了。”
“嗯。”雞仔點點頭,“小心點,事不對就走,錢是小事,你們沒事就行了。”
‘唰’我拉開車門,首先走了下去,摸了摸兜裏的匕首,警惕的走進單元樓內。
我們四人來到三樓,我看了眼門牌,就這家了。我對著謝銘幾人比比手勢,讓他們躲到一旁。
‘噹噹噹....’一陣陣敲門聲在寂靜的午夜響起,樓道內的聲控燈被我敲門聲震得瞬間亮起。
聽到屋內沒反應,我皺了皺眉,抬起手繼續敲了兩下,附耳貼到門上靜靜聽著屋內的動靜。
‘嗒嗒嗒...’一串腳步聲在裏屋響起,我對著謝銘他們點點頭,深吸了口氣站在門外。
“誰啊,大晚上的不睡覺,敲個卵子敲。”一道男人的聲音在屋內響起,不用想也知道石帆醒了。
“帆總,不好了,廠子出事了。”
我對著門內急聲喊道。屋裏的石帆沒有立刻搭話,我能感覺到,他現在正從貓眼裏看我。
“你是誰,我記得廠子裏好像沒有你吧。”石帆在屋內狐疑的說道。
我咽了咽口水,臉上獻出一副焦急的樣子,指著自己青一塊紫一塊的臉說道“帆總,我是前個星期新招的倉庫管理員,您老人家多久才來一次廠子,肯定不知道我了。帆總,沒騙你,你看我臉上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