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
易拉罐傳來開瓶聲,我閉著眼一口氣喝光易拉罐裏的啤酒,舒服的打了個飽嗝,抓起花生米吃了幾口。
謝銘看著我,這才會心一笑,抬起酒瓶自己喝了一口,靠在椅子上對我說道“風,我知道你心裏難受。兄弟我也不知道說什麽。但是,你哭,我陪你,你笑,我陪你笑。咱們深的不說,隻要你在公司一天我就會陪你一天。隻要你走,我謝銘二話不說,扭頭就跟你走,絕不回頭。”
說著,謝銘又喝了口酒,看著我笑了笑。我手裏捏著易拉罐,抬起酒瓶和他碰了一下。
“我都知道。隻是....嗬嗬。不說了。喝酒。”
我扔掉易拉罐躺到**,看著天花板對謝銘說道“銘子,你說,雞仔在那邊過得好不。”
“那是必須的。咱們兄弟去到哪都能過好。咱們是狼不是狗,是狼到哪都能吃肉。”
“嗬嗬,也對。”
砰.....
墨天和二牛拉開房門走了進來。
墨天瞅了眼我兩,從地上拿起一瓶酒坐到床邊,對著我兩說道“你兩躲著喝酒,不地道啊。當我和二牛是空氣啊。”
“哪能啊。還不是怕影響你兩互擼。”
“滾犢子。”
墨天笑罵著踢了雞仔一腳。二牛看著我,輕聲對我說道“風哥哎,要是你真的不舒服,我今晚就陪你吧。我這菊花就獻給你了,你隨便艸。”
“哈哈哈...”
謝銘幾人大笑一聲,房裏壓抑的氣氛頓時輕鬆起來。我坐到床沿看著三人,心裏感歎一聲“是啊。就算前方的道路不管怎麽坎坷,我都要繼續往前。畢竟我身邊還有他們幾人。”
“來銘子,劃拳。誰輸了,今晚就誰叫小姐啊。我請客你買單。”
“臥槽,你特麽的神坑。就特麽的會坑我。”
謝銘對著我大罵一聲,拉過板凳坐到我身邊開始而我劃拳。而兩個酒量不行的山裏娃子喝了酒開始抱著說他們的光輝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