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鵬瞪大眼睛看著我,在我眼睛前麵豎起手掌。
“這是幾?”
“一。咋了?”
“風哥,你真是我大哥,那是海南,不是咱們雲南。雖然隻是相差那麽一個字,但那裏和咱這也是天差地別的,你去那亮刀開整,我怕你刀剛掏出來,明我就能上派出所保你去。”
我聽了他的話後無力的靠在車旁,苦笑的對著阿鵬和羅子聳聳肩笑笑。
“你這是到底咋了,和哥說,我看有沒有能解決的法子。”
“我媽和我爸離婚了....”
我說完這句話,兩人滿臉的不相信,我歎了口氣,給自己點上一支煙重重吸了一口,對著兩人把我從小到大家裏的關係一一道來。
“差不多就這樣了.....牛逼不,一個當父親的和自己的兒子,二十年了見麵的時間不超過一個月。”
唰....
阿鵬突然衝包裏掏出一張銀行卡放到我的手上。
“拿著,不多,一百萬,不夠你在和我說,就你這事哥管定了,草他姥姥的,小風啊你這經曆真他媽坎坷哎。要是你爸現在在州府,我給我爸打個電話,他準能和你爸懟起來。”
我捏了捏手裏的卡默默接下,現在的我可以說是窮光蛋一個,對於阿鵬的情我隻能慢慢還了。
半小時後,阿鵬把我和羅子送到機場,給我兩遞來兩張機票。我掃了眼機票,嘩擦頭等艙呢。
“鵬哥,你家到底是幹啥的。”我好奇的看向阿鵬,而他則是輕描淡寫的說道“我媽做生意的,我爸官也不大,就州公安局的政委,處級幹部。”
“我擦,這他媽還不大。”
我把眼睛瞪大像牛眼睛一樣瞅著他,這他媽真是拚爹的時代。
“看你這鳥樣,知道杜子騰他老爹幹啥的不?”
“幹啥的?”
“省委裏麵的,廳級幹部。”
我聽了他的話後,直接無語,昨晚上玩的都是些二代之類的啊,我他媽這不是檔次提高了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