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我的大表哥。”
“滾犢子。”
阿鵬斜了曹成一眼,兩人像小孩一樣坐在沙發上互相掐了起來,而杜冰冰一直坐在羅子我兩中間沒說話。
直到淩晨十二點,飯店快關門的時候曹成阿鵬等人才相繼離去,本來曹成還準備了活動,可今天發生了這事,他讓我先把家裏的事辦完活動再繼續也不遲,說是讓我感受一下海南這方的夜生活。
而杜冰冰哪裏都沒去,讓人從酒店把她的行李送來飯店,和我們一起住在了飯店的三樓,也因為她的存在,老媽臉上的笑容比以往多了更多。
“小風,冰冰你兩的事你要咋搞?”
我斜靠在**抽著悶煙撓了撓頭“到時候再說吧,我真不記得那天發生了這台事,可我醒來就在家裏,你說老子是不是夢遊了....”
“誰知道你呢,我隻知道那天個個都喝得像個醉雞一樣,反正老子醒來身邊就睡著個娘們,還是你們夜雨原先的一個公主。”
聽了羅子的話後我隻感覺頭是一陣疼,索性不想把被子一蒙直接睡覺。
事後的幾天天內,像今天光頭胖子的人來了不下五夥人,曹成生怕今天的事再這樣下去,在第二夥人來後他給我聯係了一個中年漢子,漢子名叫蔡明,大家都喊他明哥。
隻要明哥往我家飯店這麽一座,想來鬧事的人看到他仿佛看到瘟神一樣二話不說調頭就走。
我問明哥他是幹啥,他就告訴我他是工地板磚的,看他這身板有點像,可他身上這氣質,鬼都不信。
起初我問過大姨,除了光頭漢子和後麵的人來過以外,原先還有沒有人來鬧過事,大姨的話是這樣的“至從你媽媽接到要離婚的消息,陸陸續續就有人上前收保護費,原先出錢都可以打發,直到胖子的出現說是要收購飯店,這性質才變了。”
等聽完大姨的話我頓時明白了過來,心裏的怒火又上升了一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