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在哪?”
“州府。”
“能回來不?”
電話那頭沉默了會,接著沉吟道“兩天時間,回來通知你。”
我掛掉電話煩躁的坐在車內,現在的我已經快一天一夜沒休息,北屯兩天了做了四次手術,每次手術都是幾個小時的時間,而且在兩天裏還被送進急救室一次。
啪嗒...
羅子拉開門坐了進來,拿過一串鑰匙放在我手上“這是我給你開的酒店,家裏租出去了暫時回不了,你先去酒店好好休息。醫院和店的事交給我吧。”
我接過鑰匙掃了眼身旁的羅子沒多說,發動車子向著四季酒店的方向開去。
羅子坐在我身旁歎氣的搖搖頭,把車窗打開扔出煙頭。
“當初要是我去那該多好。”
“行了事在人為,這些事都是突然間的誰都不能掌控。”羅子安慰的說道。
到了酒店我直接趴在**不出三分鍾沉沉睡去,羅子拿過車鑰匙打開房門輕聲走了出去。
準備到城外躲一會的李兵還沒出家門直接被一群警察帶上車,到了局裏直接無條件的關押他48小時,康耀幾人想方設法的要把他弄出來可一到局子門口才發現,關押李兵的不是普通民警之類,而是緝毒警。
“帆哥,阿兵沒帶出來。”
“怎麽個情況,難道他那晚的事情被人抖出來了,不是有人去了?”楊帆在電話那頭驚疑的問道。
康耀無奈的歎了口氣,對著楊帆說道“這些都沒有,隻是這一次關押他的人不是普通的民警。而是緝毒警。”
“難道...不對啊,按路子來說他們怎麽找也不可能找到阿兵。啊耀,你問清楚了沒有。”
“問清了帆哥,確實是緝毒警關的他,隻不過是有人舉報他家裏藏毒,沒有提到西山那頭事。”
一處民房內,楊帆拿著電話沉吟了會,對康耀交代了點事情立馬掛掉電話,抽出手機上的ID卡換上另一張。翻開一個號碼撥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