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愣了愣,站在原地瞅著我低頭歎了口氣,接著問道“那小兵呢。他人呢?”
“李兵他啊...可能現在已經躺公安醫院了吧。”
我看了眼手腕上的表,現在時間離十二點整還差半個小時。
“你...”
楊帆伸手指著我久久說不出話,臉上的表情從剛才的平靜慢慢開始不安起來。
“嗬嗬。帆哥。你不要發火,你還得感謝咱們的警務人員,要不是他們提名留下李兵,此刻他可能已經去和閻王爺報道了。哈哈哈...”
楊帆眼睛死死盯著我沒有繼續問下去,而是指著地上的康耀與段瑞說道“你開個價吧,多少錢才放人。”
“他兩啊?”我低頭看向地上跪著的兩人,拍拍他兩的臉蛋“帆哥,難道你還不明白,現在已經不是錢不錢的問題了。錢你覺得我缺嗎?啊?”
“那你到底想怎麽樣,說!”
“不怎樣,我把您老還能怎樣!”
我抬起頭眯眼看向楊帆,硬聲對他說道“今晚這條路隻有一個人能走著出去,我希望不是你!”
“為什麽?雖然我們兩家都有帶個賭的,可是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有必要嗎?張小風!”
“因為我的兄弟,也因為我曾經的大哥,王雨!”
楊帆不在多說使勁點了點頭“那就是沒得談了?”
“你說呢,還能繼續談下去嗎?”
楊帆深吸口氣拍了拍手掌,從腰間抽出一把砍刀往前一揮。
“都他媽帶上白手套,給我幹!”
“哈!!!”
三十來號人掏出兜裏的白手套帶在手上,舉起手中的武器大吼一聲向著我們衝了過來。
謝銘,墨天,二牛,向南,老仙,李浩,林軍,楊褒還有我每人手裏拎著一把紮槍平靜的站在車燈前麵看著向我們衝來的人群。
“草他媽的,咱向家起來後就沒有好好拉過排麵打過架。老仙,林軍,阿浩,你們三聽好了。咱東北人不管到哪,站著來,就必須站著走。草擬嗎的,幹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