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家和君安這邊一起商討了幾次,最終選定了兩個好日子,先下聘,再成親。按照他的話說,就是得趕緊把春嬌嫁過去,不然等肚子大起來,也怕鄰裏鄉親說閑話。
雲宏這些年來也沒什麽積蓄,餘毅和吳明承暗地裏為他打點了不少,不僅可以給雙方都長點麵子,而且以後都是一家人,也無所謂什麽錢不錢的事。
一輛自行車,兩套金銀首飾,還準備了禮金,多了也不好,少了也不行,總之這樣剛剛入了君安的眼。
兩家人在廳裏有說有笑地聊過幾天辦婚禮的事情,雲宏是雲南人,春嬌嫁過去,自然要按照這邊的習俗來辦。但他們全寨上下也就隻有新收的本地小弟懂這些,於是餘毅把他們都召集起來,很虛心地求教。
好事將近,整個狂風寨也就張燈結彩,喜氣洋洋,不過思宇倒是沒那麽開心,不僅下聘的時候沒出現,過兩天更是跑到山下去住。
“解鈴還須係鈴人呐!”君安歎道,對著春嬌說,“還是你得去勸勸他。”
“你以為我不想,我這個兒子,我也不知道該拿他怎麽辦!”
“你們母子倆可從來沒有說過知心話,趁著這個機會,該說什麽就說什麽,別錯過了。”
春嬌點點頭,表示明白了。其實她也不是不懂這個道理,隻是思宇自她肚子裏出來,就被抱回本家養著,後來更是相當於在街頭或者半流浪的生活,她想要管,也是有心無力。
說到底還是心頭肉,自己的兒子怎麽能不疼?於是她隻好拚命賺錢,想要母子倆要過上好日子。
可照如今的情形來看,思宇對她再嫁還是頗有怨言的。這事得趁這個機會處理好了,不然等她真的嫁過去,生了孩子,那他們娘倆之間的感情是會越發淡了。
春嬌讓餘毅給她安排輛車,由阿威跟著下山去尋思宇。顛顛簸簸好一陣才找到了他現在住的那個賭館,進去一看,居然沒看到她那個兒子在賭桌上發瘋地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