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揚翻身把他壓在身下,擼起他的劉海注視著他。但是鼻子貼鼻子的情況讓李子忱覺得十分不舒服,畢竟一撅嘴就能嘴唇互啄舌頭亂甩,真的是好讓人羞羞。
“你放開我。”
“不放。”
“你放開我。”
“不放。”
“你放開我。”
“不放。”
“……”沒想到這個周揚喝醉酒後這麽冥頑不靈,明明叫他放開自己了,卻還是硬壓住他,那仿佛要把他從上都下都日個夠的眼神讓李子忱覺得他此時此刻真的像隻鴨,還是隻基佬鴨,“你、煩、不、煩啊——!!!!”
他在周揚懷裏手腳並用扭動起來,所到之處猶如台風過境,周揚都被踢了好幾腳,受了幾個大耳刮子,差點翻下床。
一打青島啤酒和兩大杯威士忌的威力很強,周揚現在就跟一個非常堅強的勇士一樣,瞪著眼大喊著撲上去欲強行壓倒他。
這是一場男人之間的角逐,這是一場力量的戰鬥,這是一場關乎誰攻誰受的尊嚴之爭。雙方都不肯後退一步,都不肯稍微低一低頭,於是在混亂中,李子忱誤傷自己狠狠撞上床頭,登時腦袋極度混亂,撲騰兩下就暈了過去。
而周揚則是被他臨暈前狠狠踢了一腳,翻下床之後就再也沒有爬起來,渾身無力睡在了扔了衣服的地板上。
略微豪華的大床房裏回歸了平靜,打掃衛生的阿姨靜靜地站在房門口聽了一下,敲了敲門,見沒人應就走了。畢竟現在的小年輕【嗶——】起來的時候花樣挺多的,打擾到正在興頭上的客人們就不好啦!
地上散落著周揚那身名貴的西裝,以及他橫陳的肉體。不慎溜出來的手機下一秒便亮了屏幕,唱起了歌,“我們的家鄉,在希望的田野上……”
手機唱了一分鍾歌,周揚還是沒被吵醒,當然這要歸功於林恒酒吧裏的酒水質量太好了。於是電話那頭的人耐心聽了一遍彩鈴,無奈地把手機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