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個大耳刮子就這麽懟下去,就算李子忱真的是暈得深沉,也該被痛醒了。但兩個人麵對麵眼睛直視著對方,無疑都是彼此所不願意看到的。
李子忱緩慢地眨了眨眼睛,開始思考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導致他會暈在**七歪八扭並且在翌日早上被周揚扇醒。
哦,對了!昨天晚上他在林恒的酒吧遇到周揚,於是灌醉他並且開房準備拍豔照威脅周揚。但是由於後麵發生那些不可控製的事情,他在反抗之中不幸撞傷頭部,當場暈厥猶如一條任人宰割的鹹魚。
但是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好像沒有發生其他想象中不堪入目的事情。畢竟自己在收縮菊花的時候並沒有疼痛的感覺,但是現在周揚這幅樣子究竟在幹什麽?
李子忱的頭還是有些暈暈的,也感覺沒什麽力氣起身,於是他就這麽躺在**不動,靜觀其變。
“李子忱?你醒了?你怎麽了?”周揚拍拍他的臉,覺得眼前這條鹹魚怎麽半死不活的樣子,就連眨眨眼都是一副被懟過頭變成智障的樣子。
“……”周揚真的是太過分了,不僅趁機扇了他幾個巴掌,把臉都拍紅了不說,整個人都要貼在自己身上了這種情況真的太令人尷尬了,我知道你是基佬但也不要揩我的油好嗎!
“李子忱?你怎麽了?怎麽一副傻子樣?”
你才是傻子智障二缺!李子忱微張著嘴一點都不敢動,就差沒有流口水了。他覺得不管怎麽樣他有預感昨晚圖謀不軌欲拍不雅照威脅周揚的事情可能會暴露,於是他靈機一動,開始假裝失憶,“……你是誰……”
“……”周揚倒吸一口冷氣,這李子忱不會真的被他給懟出事來吧?不僅像條曬足七七四十九天的鹹魚一樣癱在**,而且還失憶癡傻問他是誰!!“我是你老板啊!”
“我不認識你。”滾你丫的誰是你下屬!李子忱在心裏大叫這人湊嫑臉壓榨他挖苦他不信任他就算了,居然趁他失憶的時候妄圖占他便宜,真的是叔可忍子忱不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