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子豪告訴我的。”
鄒晏的表情看起來有些許不自然,但一提起李子豪,李子忱就更加不自然了,於是也沒有深究,點點頭問道:“你跟子豪很熟啊?”
“對啊,我倆算是……怎麽說呢,一個誤會產生的友情。”
“這樣啊。”李子忱剛剛才和李子豪進行了一番關於親情的爭論,現在整個人都頹廢得很,說著說著這條鹹魚開始盯著菜單發呆。
新年的假期還未過去,而且按照“慣例”他是要在李家的大別野再度過兩天的,這樣下去他還怎麽麵對李子豪啊!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這句話說的真是不錯,誰能想到一直和他互懟了十多年的李子豪心裏竟然如此渴望和諧有愛的兄弟情。
可是他還是不能接受,他可以笑嘻嘻地和李文誠說話,可以裝作乖巧的樣子和陳雯婷聊天,還可以惡整李子豪,就是不可以真心實意地去接納他們。
說實話,這麽些年來李子忱一直想把自己從李家剝離出去,初中的時候年少輕狂,甚至有過成年之後把戶口遷出去的想法。
“冬蟹不錯,八爪魚也很新鮮,你喜歡吃什麽?”
“……”
“子忱?子忱?”
“嗯?”
“你在發什麽呆啊?你想吃什麽?快點吧。”
“我隨意,你來點吧。”
鄒晏隻好看著菜單隨意報了幾個名字,服務員收回菜單後便關上門走了。兩個人還不熟悉,處在同一個包廂裏有種前所未有的尷尬,另李子忱很是別扭。
“我看你,好像精神不太好,發生什麽事了嗎?”
“沒什麽,沒睡好而已。”眼前的鄒晏雖然聽說與周揚同歲,但表麵看起來說是他的弟弟也不為過,李子忱無論如何也沒辦法對他猶如當初和周揚第一次見麵時一樣。
“嗯。”鄒晏點點頭,機智地岔開了話題,“對了,我聽子豪說你以前是當導遊的,現在轉做社長秘書了,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