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低沉的男聲裏帶著幾分憤怒。
一想到這女人竟然把自己折騰得這麽狼狽,不僅進了天牢帶了一身的傷,身子還這麽虛弱,他就自然地想要用內力給予她一些溫暖。
可懷裏的女子卻總是動彈,還逞強說自己沒事,司馬聖翼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感受到男人的慍怒,雲舒乖乖地閉嘴,將臉窩在司馬聖翼的衣服內,一動不動。
月朗風清。
璃院內,傳出幾道羞人的聲音。
“把衣服脫了。”男人聲音裏似乎帶了幾分憤怒。
“我不脫。”女聲稍微有些撒嬌,有些曖昧。
翼王府璃院的暗衛聽了,頓時麵紅耳赤。
自家王爺和王妃的情趣讓他們真的有些搞不懂,前些日子是自家王妃霸氣地讓王爺自己脫衣服,而今是自家王爺讓王妃脫衣服,這都是些什麽人啊!
屋裏,雲舒抱著衣服,清澈的眸子裏隱隱帶著幾分笑意。
而司馬聖翼一米八的大個子,站在內室的床前,突兀的有幾分壓迫感。雲舒笑嘻嘻地坐在這高大的身影在**的陰影處,鳳眸彎彎,格外好看。
司馬聖翼手裏拿著金創藥,眼眸微沉。
“你不要逼我用強的。”淡淡的語氣,嘴角緩緩勾起的無可奈何的角度,司馬聖翼對雲舒完全束手無策。
他目光時而不時地撇過雲舒脖子嬌嫩的肌膚,心裏,滿是心疼。
“反正我不管,你以後如果不答應我,無論你去哪裏冒險都帶上我的話,我就不脫,不上藥!”雲舒撅著小嘴,一臉傲嬌。
對於司馬聖翼這次的不辭而別,她可是鬱悶了好久。雖然最後他留下了一張紙條,但到底沒有告訴自己他去了哪裏。
雖然,之前他已經解釋了,不過是某處出現了兵亂,他特地過去看看,順帶安排一些間諜進入某些重要成員的家門。
可是,雲舒還是很生氣,雲舒一生氣,後果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