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靈芝和雪蓮是主要藥材,還有眾多的輔料,這解藥,在一定程度上也是一種毒藥,因此克數必須控製得分毫不差,否則,任何一種藥材的藥性在蕭柏體內出現紊亂,便可能讓他有生命危險。
嚴謹、認真、專業,此時的雲舒仿佛是權威的學者對待自己最引以為傲的論文一般,眸子裏全然都是謹慎,以及自信。
時間一點點流逝,雲舒手中的工具變幻了許多次,但沒有任何藥材灑落出來。甚至每個接觸到藥粉的工具都被雲舒妥帖地擦拭幹淨。
目光依然放在搗藥的容器裏,雲舒手掌如行雲流水般掠過麵前眾多的藥材,最後將其一一放入其中。
最後一步,雲舒用係統重新檢測了成分,萬幸,不差分毫。
鬆了口氣,她這才將搗藥的容器全部送入係統中。這最後的一步是烤製,但是她無法控製火溫,隻能借助空間係統裏可控的溫度係統來進行煉製。
見那混合的藥材此刻已經緩慢地被融化,烹製,雲舒目光裏露出了幾分勢在必得,那虛火丹,她要定了。
哪怕是山窮水盡,她也要把這東西的材料全部找出來。
時間一點點流逝,空間裏那一團藥材此刻已經變成了白色的粉狀物質,雲舒順手取了個小白玉瓶子將藥粉全部裝了起來,而後取出另一個裝有金泉水的瓶子,推開了房門。
“解藥做好了,到時候讓蕭公子和著這金泉水將藥粉吞下,然後用銀針逼毒,差不多就可以解開了。”拿著兩個瓶子,雲舒對著司馬聖翼說道,語氣裏有著幾分興奮。
畢竟,蕭柏也算是她救治的第一個疑難雜症的病人。
前世的時候,雲舒在完成任務的過程中也偶爾會救治一些,常人已經判定死亡的病人。她不是聖母,隻是本著對生命的幾分敬畏。
“恩。”司馬聖翼點頭,沉聲道:“那我們現在回去還是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