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並沒有注意玲瓏,她隨意大量周圍,僅僅用目光,她便知道每個人要辨認的藥材都不盡相同。而每一個人的藥方,似乎是一味藥方。
漸漸的,思路開始明晰,或許這隻是三品藥劑師的考核之一,它真正想要考核的,是抓藥配藥的技術。
可是,為什麽就自己的這麽難?
一般人頂多十幾種,可自己麵前那可是足足有二十多種藥材,除了極少數是常見藥材以外,其他都是極其罕見的藥材了。
不過,對此雲舒也隻是在心裏小小吐槽一番,而後轉頭,隨意拿起毛筆,秀氣的小娟字體在紙上浮現。
望聞問切,中醫的四種治病方法,而藥劑師,則是要求將這種本事練到極致。這一關,考的是望!
那些為了判斷藥材而湊近的人,在這一關裏肯定會被淘汰。
隻是不知道,這第一關的規矩,是自己孤陋寡聞,還是藥劑師協會故意不對外放出。
雲舒隨意將二十種藥材的名字寫下來,她甚至都沒有動用空間的力量,僅僅是望,便已經對那藥材的種類了然於胸。
時間還早,雲舒閑著沒事,隨手在紙上接著寫。
“時間到。”冰冷的女聲開口。
雲舒這才擱筆,抬眼發覺這考試大廳裏竟然隻剩下自己一個人在奮筆疾書。
搖搖頭,雲舒緩步走了出來,答卷擺放在桌前,莫迦帶著人進來檢查。同雲舒擦肩而過的時候,莫迦拍了拍雲舒的肩膀,安慰道:“小夥子,再接再厲就行了。”
想當年,他最得意的孫女玲瓏參加考試的時候,在第一關差點哭了出來呢,這孩子到這個時候還如此淡定,就衝這份心境,他就很欣賞。
隻是,雲舒對此哭笑不得,還沒有檢查呢,這些人就開始安慰自己了,這算這麽回事?
“如何?”轉身,撲入一個溫暖的懷抱,司馬聖翼低聲看著窩在自己懷中的“男人”,無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