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上雙眼,雲舒深吸了口氣,而後將手指搭在蕭柏的手腕之上。
他的脈搏平穩自然裏透露出絲絲的虛弱,這樣的脈象,在一般的大夫看來都沒有絲毫問題,這也是為什麽沒有任何人察覺到他被下毒了兩年之久的原因。
靈兒檢查完畢蕭柏的身體之後,綠色的身子扭動著迅速鑽回了雲舒的衣裳裏,先前收集到的全部信息在瞬間反饋到雲舒的腦海中。
蕭柏體內毒素蔓延速度緩慢,黑色的毒素從胸口處一直緩緩向四周蔓延,手指、大腿內側的毒素聚集得最細密,而且,胸口處的毒素已經開始緩緩滲透而出。
雲舒冷笑,看來這毒,還懂得先破壞整體,然後逐一擊破的道理。
微微用銀針試探一番,雲舒眉頭微皺。這毒和預想之中的並不一樣。
不管了,不管怎麽樣都要試一試!雲舒伸手迅速拿起桌上的銀針,而後蹲了下來,直接掀開**人身上的被子,銀針一挑,衣裳全部被挑開,男性胸膛立刻坦露出來。
古銅色的皮膚,經脈分明,隱隱還可以看見胸肌的輪廓。
看來蕭柏也是個健壯的人。雲舒淡笑著,嫻熟將銀針刺入相應穴道。
銀針入體,漸漸的,蕭柏胸口處古銅色的肌膚開始緩緩往外麵滲透出不明透明**,幾處靠近毒源地方甚至開始浮現出詭異的暗黑色斑點。
雲舒盯著胸口往下二寸地方的暗黑斑點,心裏一凜。
短短時間,這毒素竟然已經如此濃鬱,不愧是廣有盛名的雪域血散!
用衣衫隨意擦去額頭上的汗,雲舒從袖口出取出先前配置好的解藥,手指虛掃而過,指尖十根銀針瞬間全部沾惹上白色的粉末,入體。
蕭柏體內毒素聚集情況和之前預計不一樣,濃鬱程度每個地方都不一樣,因此不可以用內服的方式來解毒,隻能一處一處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