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我躊躇著但還是很堅決的把要去西藏的事和姐姐及侄女毛毛說了,並隱晦的表達了可能會去很長的時間,甚至有不回來的可能,自此以後家裏的大小事可以拜托九鼎集團的姬懷瑾,她一定會全力以赴地提供各種幫助。
姐姐聽完,也沒有做聲,隻是麵無表情地點點頭,然後起身去做飯了。我心下一陣悵然若失。隻有毛毛沒心沒肺地湊過來道:“哇塞,西藏哎,舅舅,能帶上我嗎?”在得到了我否定的答複後,又嬉皮笑臉地說道:“摳樣兒,不去也行,不過有個條件,明早你得告訴小山姐姐一聲,就說把我托付給她照顧,怎麽樣啊?”經她這一提醒,我又想起了這個琢磨不透的鄰居來。自從受傷後,就一直沒有去找她,對於她還有很多的疑問沒有解開,同時我也需要和她道個別,也許是一個永別。想罷,我對著毛毛點點頭,並在附加“拉鉤”之後,她歡呼著跑開了。
吃罷晚飯,我來到了院子裏,躺在胡床也就是竹榻上,看著院子旁尾小山的家。她的家裏亮著燈,她現在在做什麽?在想什麽?我突然有一種衝動,是不是應該現在就去她的家?
就在這時,背後的腳步聲響起,我轉頭看去,是姐姐走了過來,手裏端著一盤蘋果。她坐到我的身邊,說道:“我給你削個蘋果吧。”我點點頭,依然在想著自己的心事。可是,過了片刻就感覺有些不對勁了,我的思維完全被削蘋果的聲音影響了。原本很平常的削蘋果的聲音,一下子卻變得詭異異常,每一個刀削的聲音都是快速而且一致的,頻率絲毫不差。我額頭立刻冒出了一層白毛汗,於是偷眼瞄了一下身旁的姐姐,隻見她仍低著頭全神貫注地削著蘋果,活像一部全自動的削蘋果機。被削下的蘋果皮不但不斷,而且錯落有致地在地上圍成了一層一層的圈。雖然圖案極美,但在我看來卻是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