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此時,衣服掛風的聲音從耳旁響起。
一個人影從旁越出,直迎著恐龍就衝了過去,看衣著打扮正是鬼七。這恐爪龍受了槍傷,此時獸性已起,看著有人奔過來,直接就張開了血盆大嘴,準備撕咬。
隻見鬼七在快到恐爪龍的跟前時,一個墊步登地,身子立時騰空躍起,接著就是一腳直接踹在恐爪龍那三角大腦袋上。這恐龍的重量隻比鬼七重一些,饒是皮糙肉厚,也經不起這一蹬之力。早就一個踉蹌,歪在一邊。
鬼七待雙腳剛一落地,又是一個登踏躍起,又直直地翻到恐爪龍的背上。帶著鐐銬的雙手隻在恐龍的長脖頸上一錯,可憐這隻恐龍直接被擰斷了脖子,哼都沒哼,轟然栽倒在了地上。這邊鬼七借勢一翩腿,順著就漂落於地,那表情不像是曾經經曆生死相搏,倒像舞罷一曲歌舞,一派的從容淡定之色。
這幾下一氣嗬成,眾人無不看得驚呆了。
正在眾人發愣之際,有一個人迅速地衝到喬剛的死屍前,以一個很別扭的方式捧起槍,也不瞄準,槍口直接就朝向了鬼七,顯是用慣了槍的高手。這一下措手不及,我幾乎叫出了聲,但為時已晚,這個人立刻扣動了扳機。
武功再高也高不過槍炮,出手再快也快不過火藥。然而隻聽“卡、卡”的幾聲空堂的聲音。槍居然沒有子彈了,隻見那人臉都綠了,我定睛一看,竟然是被俘的趙思全,兩手被捆著,還這麽不老實,虧我們沒有殺他,還一路來把他帶到這裏,真真的喪心病狂,忘恩負義。
於是間心頭火起,我立馬衝上去照著地上的趙思全就是一頓地亂踢亂踹。胡大個子、王彥章也跑了過來加入到了毆打的行列,這一頓好揍,他們倆個人總算是找到了發泄口,直把個趙全思差點打死。還是我和張老把他們兩勸住,方才作罷。然後,眾人又重新把姓趙的捆了個結實,這回大家學了一個乖,綁的時候是把他的手反緘到了背後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