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白熊不見了,隻留下一臉口水滿臉懵懂的鍾易。
它隻是,舔了他一下。
“我家雪團兒比較喜歡惡作劇。嗬嗬,它也是好心,看你臉髒了,幫你洗洗。”
丟死人了,慘不忍睹!
葉青沅雖然嘴上淡定,心裏已經萬馬奔騰了,一邊用神識教育著那隻嚇唬人都不會的小雪貂。
你能不能有點出息!怎麽老毛病還是不改,讓你嚇唬嚇唬他,誰讓你舔他了?
你以為你是狗嗎?!我之前怎麽教你的?嚇唬人要用咬脖子。
你舔人的毛病什麽時候改改,嗯?
小雪團兒早就變小鑽到葉青沅脖子後麵,小爪子還捂著臉,一副乖乖挨訓的萌寶寶模樣。
好在葉青沅現在沒空教育雪團兒,眼前還有個更需要教育的。
既然雪團兒沒嚇唬到他,那葉青沅隻能自己動手了。
嗖,嗖,嗖。
幾根銀針飛出。
想要伸手擦擦一臉口水的鍾易,發現自己完全手腳完全不聽使喚了,隻能任由臉上黏糊糊的往下滴水。
其實,鍾易也挺慘的。
“怎麽樣?現在服了嗎?我能贏你的方法有千百種,可你這腦子裏裝的都是木頭疙瘩,非要認死理地覺得隻有武力才能分勝負。明明可以用腦子解決的問題,為什麽要動手呢?”葉青沅無奈地搖頭歎息。
“對不起,郡主,我錯了。鍾易願意接受責罰。”鍾易才這回是真的心服口服了,言語中再也沒了抵觸。
“嗯,你自己反省反省,都錯在哪兒了?”
“鍾易魯莽無知,不該逼得郡主暴漏實力,破壞了您和王爺苦心經營的大計。
郡主您苦心孤詣,忍常人不能忍,裝出紈絝蠢笨的模樣,就是為了迷惑醫穀,讓他們放鬆對廣和王府的警惕。我不但沒有理解支持郡主的高義,卻經常詆毀您,小易慚愧。
鍾易發誓,郡主有武魂的事,我一定不會說給任何人聽,否則叫我五馬分屍,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