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廣和王府的地牢裏,幾個銀甲衛正焦躁地來回巡邏。
“這胡鬧郡主不會又想法子折騰我們吧?”終於有人忍無可忍地開口。
“我們已經守了整整一天一夜,也沒見有人來劫獄。真是笑話,這裏可是廣和王府,我就不信會有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你少點牢騷吧,咱們的一切都是王爺給的,就該效忠王府。”帶頭之人出言勸阻。
“效忠王府是沒錯,可咱效忠的是老王爺,可不是那黃毛丫頭,她算什麽東西?憑什麽指揮我們?王府裏那個蠢郡主的命令,也就大哥你才肯聽吧。”
“行了,行了,我們又有什麽辦法。當兵的第一天,就該知道服從是我們的天性,王爺寵愛郡主,郡主的話就是軍令,無論對錯,咱們聽著就是。”
“我就是憋屈!”
“得了,大家都累了這麽多天,喝酒喝酒,一個都別落下!”
侍衛群裏那個被說愚忠的小頭領,突然轉性了一般,拿起酒壺,搖搖晃晃地給幾位兄弟全部滿上。
“來,幹!”
一聲豪爽幹脆的酒令,酒杯悉數落地,酒也灑了一地。
酒,卻沒一個人入口。
他們做的,卻是齊齊招出各種武魂,默契又精準地將隱藏在暗處的幾個同時動手的刺客利索地拿下。
在這樣的突擊下,刺客們無一幸免,悉數被擒。
“你們是什麽時候發現我們的?你們剛才明明是在喝酒。”
“嗬,真以為我們廣和王府的侍衛都是酒囊飯袋?公幹不喝酒,是我們青龍軍的鐵律,你們不知道?”剛才帶頭發牢騷的小兵此刻像換了個人,哪兒還是剛才的小兵痞。
“小黑子,你廢話有點多。”
“是,隊長,我這就去領軍棍。”小黑子耷拉著腦袋就埋頭就往外走。
剛走到門口,他又停下腳步,驚呼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