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先生早已不再是什麽“年邁”、“多病”的老先生,而是精神矍鑠地整日呆在皇宮裏教導新皇帝王之術,恨不得一天當一年來用。
顧先生很忙,忙完教導新皇的任務,還要忙著提防小人。
登基大典越來越近,危機,也同樣越來越近。
葉青沅每日煉藥修煉之餘,也會去聽聽顧老先生與一群文臣嘰嘰喳喳的會議。
聽完之後,葉青沅總是忍不住感慨。
百姓都說文臣誤國、百無一用是書生,文臣就知道動嘴皮子。文臣和武將似乎總在互相詆毀。
實則文臣認真起來,也很厲害,口誅筆伐,都是武器。
如今這鐵桶般的皇宮,就是文臣們的功勞。他們竟然有骨氣地沒向葉青沅這個兵權最多的黃毛小丫頭要人,或許在他們看來,青龍軍始終是新皇的最後一道防線,不能輕易動用。
可皇城無兵,這些以嘴皮子擅長的文臣們又不可能一個個親自披甲上陣當守衛。
於是聰明的文官們想出“世家子弟曆練”的方式,從廣陵城的幾家貴族學院招了一群半大小子、半大姑娘們以曆練威名來保衛皇宮。
又有人說了,現在是非常時刻,就該用非常之法,貴族子弟多焦躁,我們應該摒棄門戶之見,寒門子弟也招一批進來,讓他們形成競爭,不是很好嗎?
此言甚善。
於是皇城守衛又增加了一倍,而且有了競爭機製之後,精神麵貌果然更好了。
這些方案,都是文官們嘰嘰喳喳吵出來的。
可這幾天廣陵城,出奇地安靜。
兩天。
距離小睿登基帝位,隻剩下兩天了。
敵人,居然還沒有半點行動。
一切太正常,就是最不正常的地方。
葉青沅心裏總覺得不踏實。
一早的文官嘰嘰喳喳大會開啟,就是他們美其名曰的上朝。
“太子殿下,不好了,昨晚開始,守城的孩子們相繼病倒,今天早晨我去點數,已經病倒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