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沅眼睛眯成彎月,心情很好地拽著雲公子的胳膊:
“好了,該看的熱鬧我也看完了。我這就回去了。對了,穆爺爺,家師最近教了幾味有趣的藥方,您要不要來看看?”
“郡主相邀,老夫卻之不恭,哈哈。”
“等等,穆神醫,您就這樣走了,那天統的臉。”
“他的臉我治不好,留下也是徒勞。廣陵城唯一能治好他臉的人,或許隻有青沅郡主一人,你們既然不肯求治,穆某也愛莫能助了。”
“你才是青沅郡主?那你還裝什麽丫鬟?”魏天統終於反應過來,自己竟然兩次被騙。
“我可從未否認我的身份,我也沒說自己是丫鬟。不過是你們以貌取人,狗眼看人低罷了。”葉青沅諷刺地朝魏天統一笑:
“不過還好啊,昨天的鬧劇,也讓我們廣陵城的百姓都看清了某些人的本質。
還有,醜陋。”
葉青沅猶記得昨天這位魏國三皇子一臉拽氣,就是覺得自己天下最帥,一臉悲憫地看黃纖纖,覺得黃纖纖一定會被他的容貌迷倒。
今天葉青沅揪著他毀了的容貌不放,更多也是因為黃纖纖的緣故。
偏生葉青沅的話就戳中了魏天統的痛處,可憐魏國風流倜儻的三皇子,此時正伸出一跟手指,顫抖地指著葉青沅:
“你們少賊喊捉賊,我的臉一定是你們廣和王府動得手!”
葉青沅隻是對著雲公子甜甜一笑:“哥哥,有瘋狗咬我。”
“啪啪啪啪……”
雲公子白影一閃,一連十幾個耳光擲地有聲,魏三皇子再次暈倒在大殿。
明眼人都知道魏皇子的臉肯定跟葉青沅脫不了幹係,葉青沅卻讓杜盈盈花銀子買了大量拖兒散布謠言,都快說成劇本了。
廣陵城裏,一夜之間,就傳得八卦滿天飛。街頭巷尾、青樓楚館、名門豪紳,哪一處都沒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