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莫顏清楚的知道蕭翌的危險和善變,所以若是可以的話,她更想做得是躲著他,越遠越好。
綠竹見得她低下了頭,以為她剛剛的話對莫顏起了作用,她現在是在思考自己未來的一個選擇,不由得一笑,像個得勝的將軍一般,離開了院中。
莫顏歎了口氣,知道鳳禦天現在應該是發現自己不在府上了,依著他的脾氣應該會滿世界地派人來找自己,不過,她現在是不想回去了,因為她知道,就算她回去了,還是不能改變一些人和一些事,那麽她回去和留在這裏,又有什麽區別呢?
她的心裏,對鳳禦天不是沒有依戀,相反她還頗有些懷念和鳳禦天在一起的時光。但是這次的他真的傷她好重,她都不知道可不可以愈合了。至於這陌生的時代,莫顏是一刻不打算帶呆了,可是又不知道應該如何回去,還有回去的話,她還能做特工嗎?是不是還要麵對那一個世界的秦風揚呢?
果然生活便是一場罪,活著便是活受罪。
莫顏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卻是發現衛昀已是拉著自己走了好遠,竟然是出了府去。望著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流,衛昀卻是帶著她來到了一偏僻的地方。
“你怎麽來了?”衛昀問了一個和綠竹一樣的問題,隻是他的話語中帶著淡淡的關心,仿佛是在擔心莫顏一般。可是他和莫顏最多隻能算是萍水相逢,他對她的關心,未免有些說不過去吧。
“我為什麽不能出現在這裏?”莫顏輕輕一笑,卻是別用用意,“衛昀,或許我應該叫你擒虎吧。”
衛昀往後退了一步,臉上竟然是出現了一抹驚慌,“你在說什麽,擒虎?這個名字雖然是不錯,可是和我有關係嗎?”
“掩飾,你繼續掩飾。”莫顏一聲輕笑,“擒虎,你可以易去你的容顏,你的聲音,但是你身上的味道,我可是記得清楚。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