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燕銘如此說,齊林也不禁抬頭多看了那於月清兩眼。
發現這個少女亭亭玉立,氣質清冷,麵容雖是帶笑,但是眉宇間之間卻盡是說不出的冷漠跟疏離,一身冰藍色的勁裝更是將她襯得越發仙氣十足,見者很難不被她吸引。
可並未見半分燕銘所說的老氣呀。
齊林心中有些奇怪,他的這個七哥看人一向很準,但是這老又是從何說起呢?難不成他是將這個於月清將上回的那個女子做對比所得出來的結論?
越想越是,齊林心中也便由此釋然。
於長鬆看到女兒跟兒子都這麽出息,麵上盡是得意之色,在這周邊看了一圈之後,上前兩步上了台階,到了於霖跟於昇兩人所在的高台之上,伏在於霖的耳邊輕聲道:“爹,君淩呢?”
君淩呢?
這問句可是將於霖老爺子給難倒了,摸了摸胡子,道:“八成還沒回來,你派人去她院子裏盯著點,若是她回來了就趕緊通知她到練武場來,莫要怠慢。”
“是。”於長鬆很快領命,可心中對這個一向不受好評的侄女越發嫌棄了起來。
就連於超然都到了,這個廢物還沒來,難不成是怕丟臉不敢前來?
不單單是於長鬆這麽想,就連那周邊的於家弟子們也是如此想法,可礙於於霖對那廢物的疼愛,沒人膽敢開口。
於霖站在台上,輕咳一聲,道:“今日是我們於家分支五年一度的家族試練,大家都知道,以往的試練最低修為是八品紅靈,但是今年,在我們總壇的示意下,決定將門檻提高至一品橙靈。”
聽到這話,那些原本還躍躍欲試的達到八品紅靈的弟子們,一下子像是被一桶涼水灌頂,涼徹了心扉,大失所望。
現場達到橙靈的弟子並不多,兩百人之中約莫隻有三十人達到了橙靈修為,這讓現場的氣氛一下低落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