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臥聞言看過去,果然看到了開得異常美豔的紅梅,驚呼道:“好嬌豔的花!”
“這裏的花用人肉養著,比外麵那些庸脂俗粉自然要好看。”玄衣男子說完轉過頭來看夕臥的表情。
夕臥不寒而栗,猛地把目光收回來,正好撞進玄衣男子的眼裏,“人肉哪裏來?”
玄衣男子笑了笑,沒有想到夕臥會問出這樣一個問題,“從你們這些人身上而來。”
夕臥身子猛然抖了一下,拉緊了自己的衣服,隻覺得後背發涼。
從她們這些人身上而來?難道她們除了學藝還要割肉養花嗎?
“我們負責用自己的血肉養花?”夕臥顫顫巍巍地問道,紅潤的小臉蛋慘白無色。
“哈哈哈,你的想法真是有趣!”玄衣男子又被夕臥逗笑,解釋道,“那些妄圖逃出逍遙穀的人便會被剁成肉醬,然後當做花肥扔在花田裏。”
夕臥心裏咯噔一下,隨即又放下心來。
她本來也沒想過要逃走,既然要學藝便好好學藝,隻有學好了功夫才能報複元氏。
況且就算她能逃出去,那她去哪裏呢?蒼乾帝國這麽大卻是沒有她的容身之處的。
“小丫頭,你不會逃出去的吧?”路已經走到了盡頭,玄衣男子將夕臥放下,蹲在一邊看著她。
夕臥搖了搖頭,說道:“我沒有能去的地方,多謝你收留我。”
玄衣男子輕輕笑了一聲,摸了摸夕臥的頭,“是啊,爹娘都不要你,你也真的沒其他去處了。”
夕臥猛地抬頭,盯著玄衣男子的眼睛。
那雙眼睛裏沒有憐憫,隻有淡漠,與方才嬉笑連天的樣子判若兩人。
他就那麽隨意地揭開夕臥的傷疤,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他隻是肯定地說出了夕臥不會逃走的原因,卻沒有想到夕臥的心情。
“嗬嗬,難道你的爹娘要你嗎?”夕臥沒有生氣沒有難過,而是將原話還給了玄衣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