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頭瞪了夕臥一眼,“你還是好好跟你師兄學一學把,看看你這豬腦子,以後一個人出門不知道會吃多少虧!”
“翎羽!你說什麽呢!”夕臥咧開嘴就想去跟翎羽理論一番,卻被浮生攔住。
浮生背脊筆直,雙手覆在背後,說道:“還請翎羽管家告知緣由。”
翎羽低頭笑了笑,說道:“筱枝是奴,既然她願意幫著你,我也沒理由不救。你的命是逍遙穀的,自然她也算是在幫逍遙穀。”
浮生不置可否,站在原地打量著翎羽,並不相信他的話。
如果翎羽的理由是真的,那麽穀主必定也知道了筱枝的存在,所以她才會派這麽難的任務給自己嗎?
浮生百思不得其解,想了片刻仍是沒有頭緒。如果穀主知道筱枝的存在,那青龍護法也應該知道才對,為什麽他給自己療傷的時候沒有提到呢?
浮生垂下眼瞼,盯著光滑的地麵思考著。
“你還要不要救人了?”翎羽見浮生沒有說話,便轉過頭去問夕臥,“還不帶我過去!”
夕臥努努嘴,嘀咕道:“就在旁邊還要我帶你過去,你瞎嗎你!”
“你嘀咕什麽呢!”翎羽一把抓住夕臥的辮子,“小丫頭,你話怎麽就這麽多呢?”
夕臥抓著自己的發根,惱怒地瞪著翎羽,“你再扯我的辮子,我就把頭發剪了!”
翎羽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身體發膚受之父母,怎麽能隨便損壞?你這小丫頭真是有趣!”
他沒想到夕臥為了不讓自己扯她的辮子,會選擇去剪掉頭發。身體發膚受之父母,她也能這般雲淡風輕地揚言剪掉,倒也是個不受世俗約束的人。
“不扯就不扯!”翎羽說著孩子氣地猛然放開夕臥的辮子,就見她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夕臥回頭瞪了翎羽一眼,大人不記小人過地走到筱枝跟前,指了指,說道:“她說睡覺就能好,你過來看一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