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小的身軀蜷縮成了一團兒,小女孩哭得臉頰緋紅,紅腫著的雙眼迷蒙著淚水,抬起頭來,唯唯諾諾地喊道:“王可哥哥。”
眉目之間和李夕臥一模一樣,身形也仍然是當年的樣子。
這個稱呼是那麽遙遠,時隔五年再次聽聞,獻珂忍不住紅了眼眶,一把將麵前的小女孩兒攬進了懷裏,“真好,我還能再見你一麵,真好!”
“王可哥哥,我好冷。”小女孩兒伸出手緊緊抱住了獻珂,冰涼的身體緊緊貼著他的胸膛,涼了他整顆心。
“夕臥……夕臥,乖,不冷了,哥哥抱著你。”獻珂說話之間又將懷裏的人兒裹緊了一些,尋尋覓覓了五年之久,始終不相信她已經離世,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
“哥哥,我們找個地方躲一下吧,夕臥好冷好冷。”
“好。”獻珂抬起頭來,將夕臥抱在懷裏往前走,雙手緊緊環著她的身體,唯恐她突然消失。
就算是夢,就算是別有用心的幻術,他也甘之如飴。
兩人走了一路,到了一間房屋前。
三歲的夕臥從獻珂的懷裏跳下來,一把推開了房門,緊接著熟練地竄了進去,連忙爬上了床,“我用被子抱住自己就不會冷了。”
獻珂站在門口,沒有進屋,遙遙望過去,見塌上的小人兒盤腿坐下,用棉被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笑顏如花地盯著自己。
眼眶泛紅,鼻尖發酸。
獻珂哽咽,這一幕是那麽熟悉。那年夕臥的生母過世,她光腳站在冬夜裏,是他拉著她進屋,為她裹了被子,坐在她旁邊一起哭泣。
那時的他尚且年幼,還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哭,如今想起才明白是因為心意相通,畢竟他還不知道自己的母親是什麽模樣。
“王可哥哥,你為什麽不進來啊?”
獻珂回過神來,緊接著一腳跨進了房間,與此同時一股強大的勁風將他整個人推了進去,緊接著嘭的一聲,門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