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珂猛地抬起頭來,瞳孔放大,喉間哽咽,仿佛快要窒息一般,幹涸的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一個音節。
那是什麽?掛在她脖子上的是什麽!
圓潤的外形,繁複的鏤空花紋,底部垂著的穗子上還有他親手穿的珍珠,分明就是他送給夕臥的小香爐!
“不……不……不可能!死了……五年……對!死了五年!”
獻珂不停地搖頭,目不轉睛地盯著夕臥脖子上的香爐,淚水奔湧而出。
那是李夕臥嗎?當真是死了五年的李夕臥?
“住手!”二皇子很快注意到獻珂的反常,斥退守衛,目光幽深地在獻珂和夕臥身上來回打量,“這個人就是你找了五年的李家小姐?”
“哈哈哈,三弟啊三弟,你親手害死了你的寶貝兒呢!”二皇子大笑連連,一手扶住椅子坐了下來,“你看,帝王家從來沒有心慈手軟的人。”
“主子!主子!不好了!啊!”
一聲慘叫,緊接著房門被一腳踹開,無數身穿鎧甲的士兵一擁而入,將一行人牢牢圍在中間。
“二皇子,皇上命在下前來接三皇子進宮,這是手諭。”李尚手裏拿著明黃的卷軸,居高臨下地望著獻愉,“還請二皇子放行!”
獻愉大驚失色,連連後退,“不可能!父皇怎麽知道我抓了三弟?你這是假的!假的!”
“小柒在哪裏!”浮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忽然扣住獻愉的脖子,“她如果有事,我必定讓你生不如死!”
“逍遙穀……哈哈哈,我怎麽就沒想到逍遙穀呢?你的小柒當然要為我陪葬了。”二皇子狂笑不止,“李尚,李夕臥是你的女兒吧?哈哈哈,獻珂,他騙了你!你最依仗的將軍騙了你!”
“滾!”浮生大怒,一把丟出獻愉,猛地一驚,發現了麵前的血人。
四周的一切仿佛靜止,獻珂的哭喊聲,獻愉的狂笑聲,都入不了他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