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穀還是從前的逍遙穀,並沒有任何改變,霧氣縈繞在青山綠水之間,孤鶩與落霞齊飛,夕陽西下,逍遙穀點亮了燈籠。
“好全了嗎?”翎羽將懷裏掙紮不停的夕臥放下來,揉了揉她的頭發。
“別揉我頭發!”她擺了擺手,活動了幾下筋骨,回答道,“一點事兒都沒有了。不知道穀主會如何責罰我,可憐了我的小身板。”
“你自己做的事兒就應該知道會有什麽後果!”翎羽將伸出去的手硬生生收了回來,語氣柔和,“這次我幫不了你。”
“我犯了錯就應該受到責罰,這叫以儆效尤,我不會讓你為難。”夕臥爽朗一笑,目光掃了一圈,皺眉道,“你們全都哭喪著臉做什麽啊?”
“私自出穀本就是大罪,你……還惹出這麽多事情來,罪加一等。”慈雲小心翼翼地打量著浮生和翎羽的表情,說了一半便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走啦,該來的總會來,我才不怕呢!”夕臥抬首挺胸地大步往前走,絲毫不畏懼將要受到的懲罰。
“皇上病危卻突然精神大好,你動的手腳?”翎羽偏過頭對一旁的浮生問道。
浮生點了點頭,不曾想過隱瞞,“他生的兩個兒子,一個折磨小柒,一個見死不救,我有什麽理由手下留情?藥物隻能讓他活一個月,還剩下半個月。”
“朝中局勢不穩,皇上駕崩就意味著太子即位。可是我們這位太子的根基卻不穩,你故意推他到風尖浪口!浮生,自作主張不是什麽好習慣。”翎羽停下腳步,攔住了浮生的去路,“我讓你去保護獻珂,並不是讓你毀了他的前程!”
“如果沒有處理危機的能力,那他有什麽資格成為皇帝?”浮生淡然地淺笑反問,“逍遙穀卷入朝堂紛爭又是為了什麽?敢問翎羽管家,你故意放小柒出穀又是出於什麽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