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臥一怔,心裏已經了然,“你是……皇上的人?”斟字酌句好一會兒,還是將快要脫口而出的“獻珂”兩個字換成了這個高高在上的稱呼。
披風男子點了點頭,回答道:“奴才是皇上身邊的太監總管,二位喚我劉公公便是。此次進逍遙穀便是想讓三位幫助皇上穩固皇權。”
浮生的眉頭皺得更深,沒有說話,目光卻落在了夕臥身上。雖說八年前隻是匆忙接觸過兩次,但他能感覺到獻珂對於夕臥而言有多麽重要。
凡事隻要沾到了權力二字便是危險,更何況是皇權?可是盡管如此,以她的性子也會義無反顧地幫忙吧?畢竟那人是她幼年時的最好的玩伴,八年前還隻有八歲的她尚且可以以命相搏,如今十六歲的她想必更不會猶豫吧?
“……是皇上讓你請我們來的嗎?”夕臥皺著眉頭,心裏思索萬千。
“確實如此。”劉公公點了點頭,目光掃了一圈兒一臉愁容的三人,連忙繼續問道,“三位可有難處?皇上說過,小柒姑娘有什麽要求可以明說。”
夕臥猛地回過神,瞪大了眼睛,“我沒有什麽要求,你先說說現在的局勢吧。”
劉公公聞言頓了頓就要開口,忽見一人慌慌張張地推門而入,“公公,皇上正發著火呢,大喊著要砍了您的腦袋,您……您快回宮吧。”
劉公公猛地一驚,意味深長地看了夕臥一眼,便起身說道:“奴才先回去了,三位這幾天就在城內轉一轉,日後我會找人聯絡各位。”
他說完急衝衝地出了門,仿佛一陣風一般,不願意再多停留一分。
“皇上應該知道劉公公為難我們的事情了。”筱枝雙手叉腰,輕哼道,“哼,他剛才那麽神氣,現在不也屁滾尿流地往回趕嘛!”
夕臥眉間微皺,心下了然。劉公公能代表獻珂去逍遙穀,自然說明深得獻珂喜愛和信任。既然劉公公去了逍遙穀,那很有可能已經處理完宮裏的事情,如此說來能犯錯的也就是方才為試探三人所布置的陣法了。